2019年2月1日星期五

政治与性不可兼得 谈和尚与官员的性



为了吸引眼球,我来谈这个问题。我知道谈性很安全,而且是群众喜闻乐见。但我个人觉得没意思,因为性在人的价值需求里,属于低层次需求,逼格不高。

一些中国人有喜欢看两性八卦的癖好,我也不例外。虽然我平时看起来很严肃,装得一本正经。可私底下是一个特别八卦的女人。我喜欢看宫廷剧。比如一堆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为这个女人打打杀杀。我也爱看一个男人有一堆女人,一群女人互相撕逼。

特别有一个中国男人的艳史,我喜欢看。那就是毛泽东和他的女人的故事。我经常一字不漏地去看那些野史。想在那些江湖野史中寻找一些带点颜色的东西。比如毛的性能力是不是很强?他在七十高龄的时候是不是仍然能尽人事?跟谁有过孩子?

这种八卦精神是十分不严肃的,但却充实了无趣的生活。

最近,人们都在谈论释永信。其实我极不愿意谈论宗教的问题。我总认为,宗教属于第三世界,不能去凡尘俗世的眼光随便去评判。即使我不是佛教徒,对宗教的清规制度也存着天然的敬畏与尊重。当人们为世俗的欲望所困扰时,就希望有这样一个超然的世界。庙宇仙山,高僧名寺。

可释永信们打破了这层仙气与灵气,让仙灵之气,超然之气,荡然无存。

商业化的佛教,就像失身的玉女一样,让许多人失落了。虽然玉女也有自己的性需求,就像少林寺的和尚也要吃饭,要生存,要发展一样。站在人性的角度都可以理解,但心灵上是永远失去那份尊敬了。

如果是佛门中人,当然要守佛门的规矩。尘世中人,就按尘世的规矩来评判好了。

你说释永信算佛门中人,还是尘世中人?我宁可将他看作是一个少林寺商业集团公司的老总,也不愿意认可他是一代佛学高僧。因为这个方仗实在太爷们了。

那如果做为一个尘世中,非常成功的商人,非常正常的爷们,他的做作所为,比起许多精于钻营者来说,他的钻营更高明,更成功,与少林无关的普罗大众人并不在意这份成功。可对于少林寺商业化的受益者及当地政府,一个有着巨大经济效益的少林,当然是一块众人皆想沾些油水的肥肉。可商业化,毁掉了普罗大众心目中那个古朴,肃然的少林寺,那禅院深处,僧影浮动,木鱼声声,烟雾弥漫的世外仙境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释永信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他只是一个俗人。关键是,被商业绑架的中国佛教,怎么办?没有了释永信,少林寺就能回到纯粹的位置吗?宗教与商业,甚至与政治的这种勾连,还要一直进行下去吗?

不谈清真,不谈藏区佛教,中国内陆还有哪怕是一块能让人放下欲望,洗涤人心灵的纯净的地方吗?可在人类的社会活动中,是需要这样的地方的。

最近,对宗教的治理显然跟性没有关系的。而是因为他们对灵魂的召唤,让某些人感到不安。

宗教与性确实像是一场不理性的战争。

我一直认为有三个人群是备受人性摧残的:有信仰的教徒,军人,还有教师。我鼓励很多平民,女性走出性压抑,追求性自主。但是对这三类人群,是有所保留的。

他们的选择注定了他们要经受性本能,及性诱惑考验的人群。像僧侣的清修生活一样,军人的军营,教师的校园,都是性的沙漠,军人和老师一样都要承受性的饥渴。如果他们不能约束自己,做出了违反规定的事情,我虽然可以理解,但他们仍然不能逃避责罚。因为这种选择就意味着要有所放弃,意味着用信念去支撑,并抵挡诱惑。

除了这三类人的性,还有一类人的性是饱受舆论关注的。那就是政治家(政客)的性与官员的性。

越是神化的人物,人们对他的性就会要求越苛刻。如果你把毛泽东放在神坛上,他就必然要面临私生活的考验。显然,他是通不过这份考验的。因此,做为神也就有些勉强。

同样,释永信如果被神化了,一样不能服众。所以,他并不是像别的高僧那样,在人们心目中有不可动摇的地位。相反,一直倍受争议。

因为一个人不能在这人神两界通吃。那不合天理。

要么你放弃世俗的欲望,做一个清清白白的神,要么你放弃众生的仰望,做一个精明强干的俗人。正如习近平所说的,“当官就不要想发财,想发财就不要当官”,这是一样的道理。

与其他三类人群不同的是,政客有相当优越的得天条件,他是集世俗中欲望于一身的人。金钱,权力,美女围绕着他。所以,政客们的修行与僧侣,军人,老师不一样。政治就是在欲望中修行。那需要更高的信仰,更强大的信念的支撑。否则,就只能堕落了。

一直有朋友劝我,信佛,或者信教。我都拒绝了。

因为我一直把信仰看作是很严肃的,需要虔诚面对的事情。而我个人,因为世俗的野性太重,怕受不了清心寡欲的约束。因此,就不轻易做托付。

而真正的修行者,是把自己的一切欲望掏空。

一个能够影响时代的政治家,也一定是可以放下所有欲望,把自己清空的人。把性看得很随意的人,一定无法占有政治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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