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期待着能有什么机会让我走出武汉,去放个风。只要有一点借口,我就出去了。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眼下这种没有诗意的枯坐的日子。
你们一定会笑话我。一个衣食堪忧的穷女人居然也学有钱的儒雅之士,把自己的生活逼格定得这么高。可这不是由我来决定的。逼格这种东西,就像一根种子掉进瓶子里生根发芽,只要有意识形态之水来浇灌,不知不觉就枝繁叶茂。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价值观已经发生了变化。喝的是什么水不重要,可装水的杯子很重要;穿什么样式的衣服不重要,衣服的料子是否贴肤很重要。家是不是住在高档小区不重要,家里有没有院子,有没有凉亭菜园很重要。房子里有没有高档的电器不重要,有没有绿树的掩映,青草的芬芳才重要。帐户上有没有钱并不重要,而每天是不是拥有自在,鲜活的心情很重要…….
我发现我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是花小钱能买来的。只有拥有足够的金钱,去拥有这一切才会有可能。于是,我就把自己的人生方向调整了一下。我决定先开始赚钱,再去追求我想要的诗意人生。
前两天,我去广州了。当然,出门除了去找赚钱的门路,第二个主要目的就是打炮。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变成一个灭绝师太,为了保持住做为女人的基本特色,为了使自己还能对黄段子AV感兴趣,不脱离这个以情色为主要交流手段的社交生活圈子。我决定一年之内一定要保持一定数量的炮生活。要不然当大家都在聊性的时候,如果我没有性生活,我会感觉我自己太老了,也会脱离社会圈子。
走之前我就在群里告知众群友,我要出去打三炮才回来。大家可别给我起个外号叫叶三炮。
我看到微博上有个网友叫郑三炮,太搞笑了。他的名字一定代表了他的实力与水平。
虽然很想打炮,可心理阴影太多了。我想起了区伯的遭遇,也不敢大面积,广泛地约。万一不小心约到国保怎么办?他一定会说我是卖淫的。
可我认为这个我能说得清。我的长住地在武汉,我不可能跑到广东来卖淫吧?我还可以让我们当地派出所或居委会做证。我有正当职业,没有卖淫史。
可这不是一个可以用常识逻辑学来推理的社会。万一他用什么办法来迫使我承认,我就必须交5000块钱罚款,可我现在钱不多。拘留15天的话,两个孩子放假在家也给父母制造麻烦。一想到这些,我连见男网友的勇气都没有了。
在深圳下车的时候,在女厕所里发现一个很有趣的广告。“帅哥 手机:186…….”。我立刻被这种彰显性别平权进步的具有重大意义的广告拍进了手机里。本来我想打电话问一下行情,看看我的经济条件是不是允许我光顾一次。当我一想到国保,我又想,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张相片删除了。要不然,这相片也会成为嫖鸭的证据。
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之下,我认为我这次出门肯定没戏了。
没想到,好心的他还是成全了我。
他帮我开好房间,这样就不用出示我的身份证。而且,他还把自己留下来陪我。
其实,我把开房这件事情想得很单纯。
反正就是两个人待在一间屋子里,顺其自然地做了一些会让彼此开心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既不影响双方的身体和家庭,也不影响国民经济发展和社会主义进步。
当然见面之前他已经发他的相片给我看了。见陌生人,我还是很警惕的。我的一个朋友看到我和他在一起,我也把他的网络联系方式交给我那个朋友。如果我失踪了,被拐卖了,我的朋友会帮我报警,并提供一些可以参考的信息。
我希望大家能学习我的这点谨慎。毕竟社会是复杂的。陌生人之间的交往存在许多不可预见的风险。
因为室外温度很高,房间里就显得实在太舒服了。我洗了澡,舒服地躺在被子上。
刚开始,他很害羞的样子。而我也很累。
但休息了一会儿,他扑过来的时候,我就不打算睁开眼睛了。在他的挑逗下,我兽性大发,一个恶虎扑食,把他的肉体给占有了。
事后,我看到他一动也不动,还着闭上眼睛,一脸幸福并且回味无穷的样子。
我推一推他,“喂,回味啥呢,赶紧洗洗吧。”
后来,我们又一起出去喝啤酒,吃烤生蚝。他慢慢讲自己的经历,我也慢慢地接纳了他。如果说在那二十分钟和以前,我还当他是炮友,那么在一边喝啤酒,一边听他倾诉自己的坎坷经历后,我就把他当成我宠幸过的男人了。
那和炮友是不一样的。
那是要被叶海燕记在心灵深处的风流簿上的。
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我吃得饱饱的,睡得香香的。第二天早上精力充沛地又占有了他一次。
我很放松地跟他谈性,他也非常放开地谈他和他的女人。当我谈到我常常几个月没有性,只能自己解决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似乎即将涌出同情的泪水。他淡淡地,略带着责备在语气说,“怎么你们当地那些男人,那么没有爱心。”
我立刻笑翻了。
虽然我们之间还有许多不舍,三炮也不能尽兴。但终归还是要分别的。天亮了,我们就各奔东西了。生活中,毕竟除了炮,还有很多需要严肃去处理的问题。
他说,他希望我们不仅仅是炮友。并说他会记得我的。而我却不习惯这样的多情,因为人生难得活得洒脱。有性便好了,谈爱干什么?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