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日星期五

“我最近新学了个动作”



“我最近新学了个动作”——这是电影《苹果》里的台词。佟大为光着屁股,抱着范爷说了这句话。范爷的纤纤玉手在他硬硬的屁屁上滑来滑去,然后在他怀里挣扎着说,你要不要脸啊?

就这一句新学了个动作,就像空谷晨钟一样深深打动了我。下面的剧情我就没敢看下去。我最怕看中国人拍床戏,太他妈真实了。就好像在镜子里看自己年轻的时候。这容易引起中年妇女的悲伤情绪。我是好几十年了,没有人跟我讨论过动作的问题了。

最近我的两篇贴子又被举报了。中国的制度都是用来保护坏人的。因为生活在强者圈子里的人,没有权益的意识。他们的权益极少被侵犯,也就缺乏这方面的想像。网民大概可以随便举报我,但是我要投诉的时候却非常困难。我必须上传一张图片来证明我的语言是无罪的。我用什么来证明呢?这是我做为一个人的言论自由。难道我要上传一张玉照,证明我是个人吗?

举报我,删除我的贴子大概是因为最近又看我不爽了。于是对我又搞了个动作。

我最近写了一点会得罪人的文章。

可这群狗日的。

你们打开新浪微博,搜索十元燕,这群狗屎哪天没有骂我。可我叶海燕有像你们一样去以羞辱你们为乐吗?我只是在捍卫自己的德行。

有人曾经问过神这样一句话,“什么是爱?”

神曾经这样回答,“爱一个人,就是成就他的德行。”

我爱自己,所以在关键的时刻立场分明,因为我要成就我的德行。

可共青团,如果你爱共产党,你也应该成就他的德行。不能因为你的任性,让党变成不义之党。爱一个政党就像爱一个人一样。要成就他的美德,要捍卫他的正统。不是满嘴脏话,撒泼放赖。

昨天我在李剑芒群里做分享。是一次关于女权主义的分享。我想像自己就站在自由的广场,眼前面对无数观众,然后双膝颤抖,舌尖发麻,故作坚强。分享结束之后,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我只清晰得记得,我之所以要站出来说话,是因为我不能接受一个纯阳的社会,一个纯粹的爷们的世界。我要听到少女的娇笑,美妇的泼辣与浪语,还要听到熟妇稳健睿智的锵锵之音。

而我现在,每天都只是看到稀稀落落的女人。越来越多的男性涌现出来,站到台前,组成了一个男人的世界,汇聚了强大的男性的声音。我想大吼一声,用闪电,甚至彩虹把这个阵角刺破。

于是我站出来,最后讲的一句话是,民主的制度设计里,需要女人。

在互动的过程中,有一个网友一直在问我一个问题,我没有正面回答。

他说,婚姻保障了女性的持续性供给,法律(婚姻)保障了女人有正常的性供给。对于三小,离婚,二奶来说,这是原配的一种优势。而小三,二奶与已婚男人上床,是对合法妻子性的一种掠夺与不公。

因为传统婚姻中的性忠诚要求是相互的。因此我并不认为这种婚姻内的“性保障”是一种优势。我告诉他,这样的婚姻就像一种绑定,恰恰使得女性失去了品尝其他男性的机会。我曾经比喻,这就像整个乐章,只有一个音符。可是,人生不能这样绝对,因为单调有时候也会是一种美。

虽然这不是女人的优势,可是却是女人的性正义。女人只有在婚姻与性工作中,才能获得性的自由与正当性。人们认为妻子与性工作者,都有天然的性义务。

丈夫对妻子也有这种性义务。因此许多男人在尽这份义务的时候,都会有一些相似的话,“你舒服吗?只要你舒服就好。”一些品格比较好的男人,会对所有的女人都尽义务。他甚至认为让女人舒服就是他的天职。就像佟大为这种男人,带着点钻研的精神就更可爱了。

今天,我的心,空落落的。

我觉得我被我的爱抛弃了。

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不是我与他之间的联系。

他有他的美好世界,我有我的。但他的世界里面没有我。我的世界里面,也没有他。

我远远地看着他,就像看一部极古典的唯美电影,每一个画面都不愿意错过。每一个画面都是看了又看。

但是对于我自己,电影画面外的生活,总是略显空洞。

我也想,我应该去旅行一次。一个人去品味一下少女们的孤独。但是,我偏偏是一个母亲。我的孩子并不愿意做我的行李。她有她的乐趣。当她每晚吸附在我身上,像八爪鱼一样贴着我的胖身体,她是无比幸福的。而我的一只手枕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瘦小的背部,睁大着小眼睛,思绪却在黑暗中游离。

我认为一个女人此时此刻应该抱着一个男人入眠,而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大孩子。孩子当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想大多数女人都不是我这样生活的。我的床很长时间以来都被一群小孩子霸占着。因为整个家里,只有我的房间才有空调。我就是我们这个家的党中央。

这个时候我考虑到了婚姻。

一个女人要获得正当的性,这无疑是一条好的途径。

可这样的代价未必太大了,也得不偿失。

我也只有仰天一叹。任我如何古灵精怪,此时也无计可施。

真正自由的女人,我是见过的。我厌弃自己的俗气。

同时,我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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