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日星期五
瞎J8逼人道歉与瞎鸡8道歉
最近中国比较流行道歉。毕福剑道了个歉,被大众拒绝。黄海波道个歉,引来同情无数。贾玲女士最近因为恶搞了花木兰又道了个歉。我一老就认为道歉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件玄妙的事情。有些事情一道歉便了了,道理就可以不要了,是非对错也不重要了。仿佛人家一道歉,你就应该息事宁人了。为了早点解决问题,早点道歉也成了一件聪明的事。贾玲估计就是这么想的。
正是这样和稀泥的考虑下,对于掌握权力或者真理的人来说,道歉也成了一件要面子,耍威风的事情。至于有多少歉意与诚意,反倒不重要了,要对方低头认罪很重要。而胳膊扭不过大腿的苦逼们,往往只好就范。这样的道歉,就像嫖客跟妓女表演SM一样,一个人负责抽鞭子,一个人负责惨叫,哪有什么价值?
道歉,应该是一种深刻的反省与彻底的澄净是非。
正常的道歉应该包括三个部分:事件的陈述,对于个人错误的反思,加上真诚的致歉与忏悔。
这是一个人与自己心灵的对话,而另一个人或者一群人也应该用诚意与心灵去感知。道歉这件事,会使人们心灵上有所触动与感悟。
而最近网络上的道歉,则沦为一种对强势力量的妥协。
我认为,事关道歉这样的事,应该有一个基本的底线,就是人不能为自己没有做错的事情道歉。
有时候人们其实也不一定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道歉。因为有一些人并不在乎,表面上的,形式上的道歉,他只需要你真的悔悟。
前两天,一个微博上的网友用私信向我道歉,他说因为他之前误解了我。我很坦然地笑了,我从来没有期待这样的道歉,我并不介意。而他向我道歉,事实上是让自己更完美了,对自己有所交待。
网络上,最开始让我感到震憾的道歉是陈毅之子陈晓鲁为文革行为向老师公开道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的行为做出反思与忏悔是负责任与强大的表现。陈晓鲁的道歉获得了许多人的支持与敬重。我曾在美国的一家公共卫生博物馆里,发现有一个展区特别有意思。那里详细地记录了美国的一段丑闻。美国的翻译告诉我们,美国曾经在二战期间采用战俘做梅毒试验,他们把这段不人道的历史记录下来,并告诉每一个来参观的人。这些参观的人来自世界各国。当时我非常意外,美国竟然是这样面对自己的错误。
美国人认为,如果不能检讨自己的错误,就永远不会从错误中走出来。这种观念深深地教育了我。我以前,也是听到别人一批评中国就腾地跳起来的自干五。并且有意避谈中国历史上的黑暗面,及一些丑闻。我那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这种行为是非常幼稚的,也是脆弱的表现。一个人,只有正视错误,并且在错误中反省自己,才有勇气摆脱过去,给世界一个全新的面貌。所以,陈晓鲁的道歉,让我看到了力量与希望。但对于中国来说,这点力量太微弱了。
如果我们要像美国那样认识自己的错误,把自己的错误用博物馆陈列出来,警示后人。那要盖的博物馆就太多了。比如:文革博物馆,七五博物馆,强迁博物馆,黑间玉博物馆,计生博物馆,还有震灾博物馆…….
怎么就感觉这样民族走得这么艰难,这么痛苦,每一步都是血淋淋的。
错得太多,以至于“道歉”都显得虚伪了。
但又有人认为,道歉是一个基本的动作,基本的底线。那些真正需要有人道歉的人,从来不去提示,从来不去逼迫他人道歉。因为他们相信,人一定逃不过自己内心的审判。你一天不道歉,你的心灵就一直处在逃亡与不自由之中。
所以,逼人道歉是没有意义的。相反的,你逼人道歉,反而是救赎了对方。即使你需要的只是道歉,他就给你一个道歉,把你打发了。而在他的内心,他的债就与你一笔勾销了。
就像毕福剑的道歉,更像是一个给可怜人的赏赐。他未必认为自己错了。
因此,逼人道歉,是一件没有尊严的事。瞎鸡8给人道歉,更是一种人格上的堕落。
有些人犯了错,可是没有人逼他道歉,也没有人提示他应该道歉。他以为这些事情会随着时间消逝。其实不会的。
就像我自己。我其实一直在等待广东中山的国保,无理由把我驱逐出中山,强制搬家,把我和孩子扔在路边的中山政府相关人员向我道歉。
同时,我也在等待广东的国保,让我的孩子和朋友,半夜受尽惊吓,用暴力把我们从艾晓明老师家赶出去的广东国保向我道歉。
我也在等待广西博白县公安局制造假证据构陷我的法医彭忠桂向我道歉。我也在等待,我一直在给予她们支持的博白十元店那群没有良心的大妈们向我道歉。她们完全不记得我曾经给她们的帮助与好处,义无反顾地站在公安局一边陷害我,甚至打算陷我于死地。
我也希望那些我没有伤害过他们,但他们一直在网络上谩骂我的五毛,毛粉向我道歉。
…….
但我并不认为,这些人会有人性复苏的一天。况且,他们要是真的道歉了,我还没有想好是否该原谅呢!道歉这种事情,也是需要年月的积累,时光的沉淀,才能做到的事。
因此,有些人是不需要对方道歉,因为道歉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当有些事情只是依靠道歉就能解决时,那也说明,那就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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