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日星期五

谁失去了指鹿为鹿的能力?



“赵高欲为乱,恐群臣不听,乃先设验,持鹿献于二世,曰:‘马也。’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问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马以阿顺赵高。”

话说那秦朝宦官赵高,为了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牛逼。就带来一只鹿献给秦二世(皇帝),“老大,我送你一匹马。”二世笑道,这明明是鹿,老赵你弄错了。随即问他的大臣,“这是鹿,对不对?”

悲摧的是他的朝堂臣子,有的沉默不语,有的迎合赵高说是马。而那些说鹿的人则成了赵高的死对头。赵高利用国法去惩治他们。正是因为对赵高的恐惧,使得好多人失去了指鹿为鹿的勇气。

如今似乎也到了指鹿为马的时代,生活中尽是些沉默的大多数。但同时,也有一些人,连沉默的胆量也没有,他们不仅要很诚恳地指鹿为马,还有远离那些指鹿为鹿的人,以显示自己对极权的忠心。

有的中国人是天生的奴性,对于是鹿是马,不甚关心。这种奴性暗淡无光,默默无闻。但有种奴才在先天的奴性上,又增加了一些个性与聪明才智,使得自己的奴性具有主子般独特的光彩。虽然同样是指鹿为马,但他的指鹿为马,变成了一种人生智慧。他的指鹿为马是踏向成功的必经之路。这种改良的奴性,使他们即使跪,也跪得干脆与理直气壮。甚至因为他们跪得如此漂亮,在他们身边站着的人,都显得碍眼了。他们将一群精致的奴性主义者招集在一起,研究如何更好的利用奴性创造更多财富。生怕一些指鹿为鹿的人坏了他们的好事。于是赶紧将他们清理出去。在一些先天奴才面前,这些改良的奴才毕竟是耀眼的。如果大家都跪着,他们的形象,也还算笔挺。他就靠这点笔挺来维持自己的自尊。

2009年,国保来找我谈话。问我对万沿海这个人怎么看?当时,万是敏感人士。许多人为了自保,可能会说,“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我跟他没有联系。”

我并不是想抬高自己。我只是想说,我不是一个先天的奴才。遇到这种指鹿为马的问题。我发誓我不愿意被赵高愚弄。因为我知道一切都会成为历史,我不愿意在历史中成为笑料。赵高成为了历史,有一天,国保也会成为历史的。

我告诉他们,我认识万,我很敬重他。他为中国的艾滋病公益做出过贡献。前几年,天安门的事情也很敏感。民主,人权两个字也很敏感。我有时候也沉默了。毕竟是个中国人,人格难免有点残疾。但我从来不指鹿为马。

跟露丝,民主,人权不同,女权从来就不是一个敏感词。只不过前不久发生了一件令全天下女权主义者不愉快,令中国政府特别丢脸的事情罢了。就是曾经有五个女权主义者被抓了。当然现在她们已经获得了自由。但是今天,在一个微信群里,一个创业女性群里却因为谈到了女权这个话题,几个关注女权的女性却被群主踢出群了。其中一个是大兔,女权五姐妹之一,还有我和另外一些女权伙伴。原因是,她的群里有体制内的人。群主小心谨慎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她认为,如果谈到女权会影响体制内群友,而她急需迎合体制,使自己被体制接纳。这种可怜用心,实在让人心疼!

我想再一次跟体制内的女性说一说,女权是什么?女权就是追求性别平权与捍卫妇女人权的思想与行为。难道这对于体制内的女性来说,是个应该恐惧的话题吗?

到底是对女权感到恐惧,还是对女权主义者感到恐惧,我觉得这个问题得说清楚。

如果是对女权感到恐惧,那说明体制内的女性,思想层次还比较低端。需要接受更多的教育。

如果是对女权主义者感到恐惧,我想,那要对女权主义者多一些了解。

女权主义者是不伤害女性的。她们只针对社会给予女性的不公正发出反抗的声音。女权对抗的是男权与极权暴政。

你害怕什么?

难道你害怕女权主义者破坏了你跟权极暴政勾兑的美梦吗?

我倒是不明白,一个要创业的女性,将要追求经济上的独立与个人事业的发展,有必要活得这么委屈吗?性工作者在嫖客面前都敢有自己的是非观,敢骂两句共产党不是东西,你在体制面前就吓得“女权”两个字都不敢念了吗?

今天跟一个oppo的经销商聊天。我说,经济独立对女人来说很重要,他很坚定地补充到,人格的独立,精神上的独立更重要!男性是这样看女人的。

所以,那些屈从在体制面前想发财的姐妹们,希望你们,不要把自己的逼格降得太低了!性工作者会没活路的。

同时,女权主义者也跟所有女性在一起。包括体制内的女性,希望你们不要率先划下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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